第7章
罚俸半年,禁足思过。
王府似乎瞬间陷入了死局。
我听着这些风言风语,倒是不急。
鱼儿咬钩了。
到了第三天早上。
王府外全是看热闹的百姓。
裴燕津带着巧心儿,身后还有那群被我骂走的裴氏族老。
“沈桥楠,出来!”
裴燕津捏着一张休书。
“今日,我不光要休了你这毒妇!”
“我还要你净身出户!”
我跨出门槛。
身后跟着大理寺少卿。
“休我?”
“全上京谁人不知,你裴燕津吃的是王府软饭。”
“一个赘婿,也敢大放厥词要休妻?”
“与其纠缠这些,你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活命吧。”
“我已经将你欺君罔上贪赃枉法的罪证交给大理寺了。”
四周哗然。
裴燕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又强行镇定下来。
“满口胡言!”
“你以为往我身上泼脏水,就能掩盖你欺辱夫家派人ansha心儿的恶行?”
我抬了抬手。
王府府兵将几个泼皮扔在台阶下。
巧心儿一见那几人,脸上的血色尽褪。
泼皮们被这阵仗吓破了胆。
无需逼供,便指着巧心儿道:
“就是她!”
“她给了我们十两银子,让我们弄些鸡血抹在她头上。”
“还让我们找三大姑六大婆去闹市看戏。”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裴燕津脸都绿了,却还在嘴硬。
“即便心儿做错了事,那也是被你逼的!掩盖不了你忤逆丈夫的罪行!”
他还在做梦,
妄图把这一切变成后宅的争风吃醋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攀上首辅,你的命就保住了?”
我拿出一本账册,直接交给了大理寺少卿。
“你书房暗格里的那本账册,真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那是他当年科举舞弊,以及在地方任职时贪污受贿的暗账。
大理寺少卿立马朗声念诵。
“承平十三年,收受盐商贿银八千两。”
“承平十五年,倒卖考题,获利一万两。”
每一笔,都记载得很清楚。
于裴燕津而言,更是字字催命。
“不,首辅大人会保我的。”
他疯狂喊着首辅,就像抓住了一块浮木。
话音未落,人群中挤出首辅府上的大管家。
管家不理会裴燕津的求助,径直对着我拱手。
“参见郡主。我家大人听闻裴御史贪赃枉法,痛心疾首!”
“此等国之蛀虫,相爷已联名上奏,请求圣上严惩不贷!”
弃车保帅。
理所当然的结果。
却让裴燕津最后的依仗彻底粉碎。
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
他浑身发抖,想要去抓我的裙摆。
“桥楠桥楠你看看我”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知道错了。你只是在气我和心儿对不对?”
“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发生,我只是气气你。”
“我可以杀了她!我把她发卖了!好不好?”
“王府有免死金牌的,你救救我好不好?”
渣透了。
也贱透了。
我嫌恶的后退一步。
“我给过你三次机会。”
“是你非要找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