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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事情，处理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。

陈国栋被带走后，警方对他的住处和车辆进行了全面搜查。

结果比我预想的还要惊人。

他在过去的三年里，利用这套遥控抽油系统，不仅仅偷了我的油。

他还用同样的手法，偷了至少几十辆车的油。那些车都是他经手卖出去的“油改气”试验车，每一辆都保留了遥控输油的功能。

他专门盯着油价上涨的前夜动手。

每次油价上调的消息一出，他就知道，那些车主一定会去排队加油。

等他们加满油回家，他就在自家窗口按下遥控器，把油抽到自己准备好的油桶里。

一箱油六七十升，按照涨价前后的差价计算，每箱油他能赚一百多块。

四辆车，每次油价上涨，他能偷到将近三百升汽油，净赚五六百块。

三年来，油价涨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
他偷了不知道多少箱油。

直到这次被我发现。

案件移交到刑警队之后，我作为受害者去做了笔录。

做完笔录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

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，是李警官打来的：

“林女士，有件事需要你再来一趟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陈国栋交代了一些新情况。电话里不方便说，你过来吧。”

我赶到的时候，李警官正在会议室里等我。桌上摊着一份材料，他的表情比昨晚更加凝重。

见到我后，李警官开门见山：

“据陈国栋交代，那套遥控抽油系统，不是他自己装的。”

我一愣：“那是谁装的？”

“他说是卖给他车的人装的。他买那辆车的时候，系统就已经在了。”

“他发现了这个功能，觉得可以赚钱，就一直没拆。”

“卖给他的人是谁？”

李警官翻开材料：

“一家能源公司。三年前搞油改气试验项目，这批车就是试验车。”

“项目失败后，车辆被内部处理掉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这家公司，你应该听说过。”

他报了一个名字。

我愣住了。

那是我的前公司。

三年前。

我所在的能源公司搞油改气试验，失败后处理了一批试验车。

当时是行政总监赵永年负责处理这批车。

如今看来，他并没有拆除车上的改装系统，而是故意保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