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巡演暂停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。

粉丝群里一片混乱。

有人骂主办方不做人，有人猜季南沉得罪了资本，也有人开始扒冠军夜的视频。

那段关于“三十三岁姐姐”的脱口秀，被剪成短视频到处传播。

评论区一开始还在笑。

后来，有人问。

“如果这个姐姐是真实女友，那不就是公开羞辱吗？”

舆论开始变味。

季南沉给我打了很多电话。

我没接。

他又开始送东西。

第一天，是一盏月亮灯。

塑料底座，廉价到连开关都有毛边。

卡片上写着。

“姐姐，你永远是我的月亮。”

第二天，是冠军奖杯的复制品。

他说：“真正的奖杯要放在公司，这个送给你。我们的荣耀，也该有你一份。”

第三天，是一沓手写段子。

每一页开头都是：写给昭月。

可我翻了两页就看不下去了。

那些所谓道歉，依旧绕不开他的委屈。

他说他压力大，说他害怕被淘汰，说他只是想让段子更好笑。

物业打电话给我。

“闻小姐，您家门口堆了很多快递，影响隔壁出入了。”

我只好回去处理。

电梯门打开时，季南沉就蹲在我家门口。

他瘦了些，胡茬冒出来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

看见我，他立刻站起来。

“姐姐。”

我看着满地东西，头疼得厉害。

“拿走。”

季南沉急忙说。

“我已经和小禾保持距离了，也跟团队说不让她参加后续演出。你别生气了，好不好？”

“是你不让她参加，还是巡演停了，她没地方演？”

他脸色一僵。

我笑了笑：“季南沉，你现在连骗我都懒得打草稿了。”

他被戳穿，脸上浮起恼怒。

“你一定要这么刻薄吗？我都已经低头了，你还想怎样？”

我平静的看着他。

“我想你离我远点。”

季南沉突然看向我身后。

陆停舟从电梯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。

他今天穿得很随意。

季南沉冷笑。

“又是他。闻昭月，你真是现实。我才出事几天，你就迫不及待贴上有钱人了？”

我还没说话，陆停舟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月亮灯、奖杯复制品和廉价花束。

他问季南沉。

“你拿别人五年的青春和资源，最后就还她这些垃圾？”

季南沉脸涨得通红。

“你懂什么？这是我和她的回忆！”

陆停舟淡淡道。

“回忆不是你抠门和自我感动的遮羞布。”

我差点笑出声。

季南沉气得上前一步，像是想动手。

陆停舟连眼神都没变，只把文件袋递给我。

“你要的版权登记资料，阮稚让我顺路带上来。”

版权登记。

听见这几个字，季南沉脸色微变。

他盯着我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我接过文件袋。

“没什么意思。只是突然想起来，我写过的东西，不能总被别人拿去当人情。”

季南沉眼神闪躲了一下。

那一瞬间，我突然确定。

他知道。

他知道沈小禾拿了我的稿子。

只是他默认了。